实也与圣上有莫大的干系。自去年开始,圣上任命户部郎中王鉷为户口色役使,并下敕免除百姓当年租庸调,京畿之地便开始民不聊生!”
李二管家语气缓慢低沉,不觉已有一丝沉重的感觉浸入其中,可口中的话语却让吴天和崔小娘子更加莫名。免除赋税对百姓来说,难道不是好事吗?怎么听这李二管家的语气,似乎事情反而向着不利百姓的一面在发展呢?
“赦免百姓当年的租庸调自是好事一件,可这位户部郎中王鉷自出任户口色役使伊始,便别出机杼,以实物赋税需要运输为由,向所有百姓再次征收巨额的运费,使得民众负担不减反增,生活愈加困苦……”
“这是乱政!百姓将赋税缴纳后,便代表着自己应付的责任已经完成,至于怎么存储、如何运输、会有多少消耗,都应该是官府的事,怎能将之转嫁到百姓身上?如此以往,日后官仓若有莫名消耗,岂不可以光明正大的让百姓再缴纳一次赋税。这样的乱政,怎会从朝堂之上通过?”
吴天有些动容了!这是盛世大唐啊!传说中百姓淳朴、吏制清明的盛世大唐,真实情景……竟是如此不堪吗?不仅吴天,崔小娘子此时也满脸的难以置信,毕竟听澜山庄没有田赋,所有庄丁也皆是府中下人,并无户籍,这些有关赋税的糟心事,她还真的从未真正接触过。
“小郎君说的是!这就是乱政!然则朝上衮衮诸公偏偏就是通过了!都是积年的老吏,岂会不知王鉷此举对民生的伤害,然而皆私心作祟,百姓破产他们便能集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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