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把打火机扔给他,挽着宴忱的手:“走吧,回酒店。”
宴忱扯出一抹微笑,和温离回到酒店后找借口离开。
来到了文诗的房间门口。
得到文诗的允许后他推门而入。
文诗在织毛衣。
动作十分娴熟,看尺码,应该是给沐沐和醒宝织的。
“怎么了?有事吗?”文诗问。
宴忱在沙发上坐下,问:“妈,关于叶菀栀死的那一晚你都记得,对吗?”
所以,当温耀安说起这个时,他一下想起来了。
她真的全部都记得,可是为什么呢?
没有原因。
文诗灵活舞动的手戛然而止:“都过去这么久了,问这个干什么。”
“是你一心想要杀死叶菀栀,对吗?”宴忱继续追问,“原因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她?”
虽然她确确实实该死,可是不应该由她动手。
“不要问了,可以吗?”文诗恳求道。
“我”宴忱顿时语塞。
他只是想救她,仅此而已。
而现在一切却都在证明,当时的举动全部都是文诗自己决定的。
那她这一辈子,恐怕都需要在警察的看护下走完这一生。
“好了,你走吧,我累了,等沐沐和醒宝来了,你再过来吧。”
宴忱推门离开。
隔天,沐沐和醒宝在沈临寒的陪伴下来到了酒店。
这场婚礼对宴忱来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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