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催眠她杀了叶菀栀!”
“放屁!你去问问你母亲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催眠她,但凡是被催眠的人都记不清被催眠时候发生的一切事,你问问你母亲她记不记得。”他是催眠来着,可是中途反悔了。
他第一次违背温离的话,因为那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虽然她有可恨之处,可是沾上一条任命,对她的病情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她自己做下了决定,自始至终她都是清醒的。
而且从医院倒宴家堡那么远的距离,他如果能将一个人催眠那么长时间,这就不是催眠术而是魔法了。
“现在,第二个,你说我为什么针对你,为许致报仇不可以吗?许致也算是我朋友,我为我朋友报仇,有问题?”温耀安回答的理直气壮。
“所以温离接近我就是因为你,对吗?”
“对,只是这傻丫头真的对你动了情,你要是后悔了你可以马上取消婚礼。”温耀安丝毫不慌。
宴忱高举着手枪,眼神里的怒火几乎将温耀安吞灭。
“叩叩叩。”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拉回了宴忱的思绪。
“温耀安开门,你东西落下了。”
是温离。
宴忱咬牙,不甘的将枪收下,打开了房门。
温离看到突然出现在温耀安房间的宴忱有些吃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你也在啊。”
“什么东西?放下赶紧把你男人带走,我困了,还有伤呢我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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