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保举你时,说过什么?”
任半山当即脸色一变,全身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郭业槐继续道,“当时你说,今后为我的号令马首是瞻。怎么?屁股焐热了黄金垫,倒是连保荐之人都忘了?”
任半山下意识地往回撤了撤身体,低三下四地笑了笑,“大人这是哪里话,大人当年对在下的提携之恩,在下没齿不忘。只是……靳王如今随陈寿平任指挥使,这马上又要带兵出征了,陛下那边您也知道,他虽然从来不待见这个儿子,但是也没说真得要在如今这个霍乱的时候,做出些倾斜北方战局的动作。”
郭业槐貌似认同地微微一笑,道,“你说的一点不错,可是,你可能不知道,‘清匪’,是‘上面’的意思。”
任半山听出了郭业槐这“上面”一词的意味,虽然看起来是“上面”有意为之,但是这葫芦里卖的什么汤药,两人心知肚明。
有人,想要北方乱。
郭业槐又道,“再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年干的那些事儿,改名换姓能怎么样,就算你改了生辰八字,到处蒙头乱撞,能撞出个什么鸟来。”
任半山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又转,突然有些害怕,他搪塞般地举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算是送郭业槐个薄面,叫他莫再提起往事。
“怎么样,”郭业槐果真不再触任半山的霉头,问道,“这折子,你签是不签?”他顿了顿,徐徐道,“若是不签,等回到京城,你这些年来行贿、索贿之事,我可要一桩桩、一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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