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乌鱼巷子,纯粹是因为他还惦记着眼前这引梅香姑娘窈窕的腰肢,总想着能在离开幽州之前,能亲手摸上一摸,至于要不要与这位郭大人饮酒,他实在没多想。
郭业槐看出了任半山的心思,便笑着道,“老弟这是生本官的气了。”
任半山连忙抱拳,“哪儿敢。”
今晚在靳王府,郭业槐非但没有帮自己解围,反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让任半山有些为难,但是碍于自己这有名无实的官位——在户部的仓部供职,管的尽是些仓储、蠲免事宜,和郭业槐所任兵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郭业槐道,“哎,老弟有所不知,其实王府里那位,是在想方设法,为您转官运呢,还不庆贺一杯。”
任半山一听这“升官”的话,便忍不住好奇问道,“老哥这话,怎么讲?”
郭业槐从怀里拿出一个折子,放在任半山面前,“看看这个。”
任半山打开那本折子,来回看了一眼,整个人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郭业槐,压低了声音说,“怎么,你还真打算联名上奏?”
郭业槐嚼着一瓣橘子,阴寒地笑了笑。
任半山凑近郭业槐,将声音压得更低,快速道,“你这是打算跟王府里那位干上明面了。不是,我是觉得,这‘清匪’之事,在现在这个混乱的档口,会不会太过激了?”
郭业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道,“怎么?给你这机会转转官运,你倒是将头缩回壳里去了。”他低声提醒道,“你当年拿着银箔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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