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王将一碗米粥喝了个见底,用手边的帕子擦了擦嘴,这才抬起头,看着任半山,“任大人在户部,任职几年了?”
任半山连忙回答道,“微臣五年前进京,任职户部……这是第四年了。”
“唔……五年前入京,一年后便任职户部。”靳王点头笑了笑,“任大人有本事。”
任半山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靳王,“王爷这话……”
“哦,大人别误会。”靳王随口道,“本王只是惊叹于大人的才学和门道,要知道本朝科举制,想考入禁宫内苑,还留在陛下身边做事,没点能耐是不行的。”
任半山哑然片刻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他这不明深浅的话,郭业槐见状,连忙解围,“王爷,您多年不曾回京,可能不知道。任大人早年也曾为官,这次是经人举荐,才得以入京的,算不得什么平步青云。”
靳王神色如常,也不知是喜是怒,他盯着那碟中的羊肉沉思了片刻,忽然问任半山,“大人知道怎么解这羊肉的膻味吗?”
郭业槐和任半山具是一愣,两人互相对看,半晌不知如何作答。
任半山咳嗽了两声,想了想,措辞道,“我见京中处理这羊肉,都是用酒洗,用萝卜煨,想必……”
“羊肉去了膻,那还吃它作甚。”靳王声音忽然一沉,将放在溢在唇边的笑意收拢,他亲自为在座两位续了茶,“两位大人尝尝这北方的陈茶,不过,这可比不上郭大人驿站里的碧螺春。”
郭业槐瞬间在心里打了个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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