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初九越哭越伤心,到了后头几乎是嚎啕大哭起来,薛敬站在一旁哭笑不得,翟叔走过来,对着薛敬行了个礼,“王爷,那任大人说他明日一早要启程回京了,正在门口等着,要给你辞个行,那个郭大人也来了,放进来么?”
薛敬一只手搭在初九的肩上,用力地按了按,“行了,别哭了,府中来了客人,去沏壶茶来。”
初九抽噎地差不多了,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点头应了一声,慌忙沏茶去了。
薛敬看着初九一溜烟地跑进了后院,这才转过身对翟叔说,“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能让客人在门外头等着。”
翟叔连忙点头道,“明白了,老奴这就去领他们进来。”
于是,靳王在正厅见到了半个月没见的郭业槐和任半山。
一壶茶,三菜一汤,极是简单。
“哎哟,殿下这吃得太素了,”郭业槐坐在桌前不住地摇头,“这哪里是皇子膳食的标准?”
“行军打仗时,连口菜汤都喝不上,”靳王头都没抬,就着碗喝了一大口米粥,用筷子敲了敲碟子,“这两荤一素,还嫌不够?”
“那也不能怠慢了自己,”郭业槐煞有其事地说,“您可是幽州城的定心骨,这吃穿用度,样样都得按照标准来,否则岂不乱了规矩。”
任半山在一旁笑着接腔,“郭大人说得对啊,微臣送来的那几车用度,里头都是京城带来的好东西,是由户部亲拨的,王爷您看看,给府里添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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