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的威胁了他几句,他就没敢进来。对了对了,那个押镖回来的郭业槐也来过王府几趟,吵着要见您,翟叔也被拦着,没放进来。”
“咝……”
怎么才走了三天,安静如昔的安平王府,如今竟成了香饽饽,什么人都要往这凑上一凑。
初九续道,“王爷,我瞧着那个刘鹤青是个好人,倒是那个郭业槐和任半山,不是好人。”
薛敬轻轻戳了一下初九的脑袋,“好人坏人你都看出来了,涨能耐了!”
“嘿嘿,”初九笑嘻嘻地凑上去,“殿下,您什么时候去会会那个任胖子?”
“不急,”薛敬皱了皱眉,龇牙咧嘴地“咝”了一声,捂着左肩的咬伤挣动了一下,因为连日的奔波,那处伤口非但没长好,兴许又严重了,“去取些外敷止血的药来。”
初九早就见他疼痛难忍,此刻吓得扑上来,惊吼道,“殿下,您哪里伤了?”
薛敬伸出食指作了噤声的姿势,“别吵。”
初九小心翼翼地帮薛敬脱下外袄,翻开黏在肩上的寝衣,忽然“啊”地一声哭了出来,“殿下,是咬伤,疼不疼啊……”
“不许哭。”薛敬咬着牙低声说,“你也看见是狼齿印,我又没死,怎么跟哭丧的一样。要是传到那任半山耳朵里,他亲自来送药,怎么办?”
初九连忙捂着嘴巴,抽着肩膀,把到了喉咙里的哭声使劲憋了回去,又使劲抹了一把眼泪,“是,殿下。那我去拿药,您休息休息……”
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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