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敬绕过南苑的回廊,挑了条逼仄的小径走上了阁楼,刚走到卧房门前,就听从屋里传来了初九压着嗓子咳嗽的声音,那声音几乎只学了三分像,而且咳得跟要断气一样。
薛敬推门走进,“是我。”
初九看见来人,一溜烟地从床上滚下来,蹬着薛敬的靴子,披着大他一圈的披风,几下便蹦到了薛敬面前,“王爷,您可回来了!”
薛敬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得了肺痨,要死了。”
“呸呸呸!”初九煞有其事地叮嘱道,“王爷,以后这种不吉利的话,少说。”
忽然,偏院传来鞭响,薛敬走到后窗,只开了一条缝。靳王住的这阁楼在王府正中,视野极广,开了窗便能看见偏院的人来人往。
薛敬皱了皱眉,“那是打谁呢?”
初九凑近看了一眼,“哦,那是个叫刘鹤青的护卫,任半山有事没事就找理由教训他,这侍卫也是耿直,回回总说错话,冲撞那任半山。”
薛敬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只见那叫刘鹤青的侍卫被两个亲兵押着,后面站着的亲兵抄起鞭子,一鞭一鞭地往他后背上招呼,直抽了十几鞭子才停手,而那刘鹤青却从始至终都忍着,一声也没吭。
“呵,”薛敬冷道,“这个任半山,这是打给本王看的。”
初九吸了吸鼻子,认同道,“殿下,这个刘鹤青倒是个好人,翟叔说他总帮着后院修院墙的工匠。还有那个任半山,他每天早上都要来您请安,昨天还硬要闯进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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