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攀缘。转头去看,她仰视着总部大楼上的logo,深深吸了一口气,像用以维持生命的呼吸。
公司里里的饮水机很旧了。按钮被摁得褪了色,留下薄薄的、过分干涸的一红一蓝。
把水杯安置在出水口底下,要仔细分辨残余的色渣,哪一块是常温水,哪一块会被加热,偶尔太匆忙,两者被认得乱七八糟,总是沸腾的一口水草草从舌尖滚过,酸胀的痛感却总能轻而易举地渗透皮肤,狠狠地、牢牢地扎根。
那么麻,那么轻微,隐秘的、特殊的、甚至难以启齿的一种痛,除了再费神去辨别常温水的按钮,不断地试图以降温冲刷经久残留的苦楚,十几岁之后,就再不会有小孩因为被热水烫伤而娇气。
手指上因为训练残留的茧,皮肤相触,彼此抚摸,这种颤栗似乎又太遥远。他捏着我的手,操作精准得堪比系统,却又很短暂,连体温都来不及温存,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做的很棒。”或者“不错。”,说完会起身,或是站在一旁。他很少靠近饮水处,渴了总是仰仗楼梯口的自动贩卖机,不会尝试多余口味的饮料,总是单一的矿泉水,冰红茶。
要兼顾的事情太多,甚至有时会放弃喝水,冬天时嘴唇干得起皮,也总是被刻意地忽视。
太长太长的一个冬天。
退役,消失,一切发生地太过短暂,又太过煎熬。
唐书明一落千丈,好像什么都正飞快地被更迭,队长、王牌,总是耀眼的成绩,以及贩卖机被越延越长的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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