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忽然穿到了七十年代,林荷内心深处却由衷地为教授当年的严格感到庆幸和感激,至少,她掌握了给家禽家畜治病的本事,还懂得一点女红皮毛,在这个年代,哪怕她的力气活不行,凭着这两项技能,她也能活下去。
林荷也没有藏私,将她知道的利用这个碎布头来DIY的各种想法创意都跟苗佳云分享了,苗佳云越听眼睛越亮,都顾不上吃面了,直接就从背包里面掏出本子来,将林荷提到的各种办法都小心地记了下来。
这会儿,这姑娘哪里还记得刚刚她心急火燎要给林荷换票证的事儿?满心满眼的都只剩下了林荷说的碎布头,甚至已经开始打起了她嫂子那个库房里面堆积的碎布头的主意了。
见这姑娘终于不再提要给她兑换票券的事儿,林荷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吃过饭从国营饭店出来,见时间也不早了,她就让苗佳云先回家去了。
至于这姑娘带来的馒头咸菜,无论林荷怎么说,苗佳云都不肯再拿回去,最后连着铝制饭盒一块儿都给塞到了林荷怀里,说了一句让林荷带回去当早餐,然后这姑娘就跑了。
林荷哭笑不得,只能无奈收下,回到厂房那边,厂子里的那些工人都已经下班了,只有看门的老大爷还在,看到林荷进来,知道她是来给戴红娟代班的,不放心地又吩咐了几句,这才让林荷进了厂里。
进了厂房仓库,将大门一关,唯一跟外面连接的,就只剩下两侧的气窗了,但这些气窗基本上离地面有两三米高,完全拒绝了攀爬的可能,所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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