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来做鞋面子都小了,哪里有人要?估计平时厂里都是当垃圾扔了吧。”
怎么可能没用?林荷不由得皱眉。
这碎布头用来糊鞋底,做头绳,编篮子或者缝背包可都用得上呢,看起来都是很小块的布,再利用的方式可多着呢,真需要的时候这些东西能顶得上大用处。
不过看苗佳云这样子,应该对棉麻厂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但要说棉麻厂这么傻白甜,将这些碎布头都给扔了这种话,林荷肯定是不信的。
如今物资匮乏成这样,碎布头看起来不起眼,利用好了赚的嚼头绝对不少,而且还没什么人注意,肯定早就有人盯着这一块的生意了,想必这些厂子里的碎布头,都是定期有人上门来回收。
不过林荷也没打算去抢别人的生意,只打算等明天去找戴红娟问问情况,要是可以的话,从那一堆碎布头里面匀一部分碎布头囤着,赶明儿她带到乡下了也能用得上。
托她上辈子学了临床兽医的福,她当年跟着的是个对专业技能要求相当变态的教授,对她们几个学生的要求是下刀准,缝针稳,为了让她们练习好缝合伤口这门技术,还专门开了一门手工缝补课,从最简单的布艺针线活学起,最后结课的时候,缝羊皮袋子,要做到针脚细密均匀,缝出来的成品灌水后得滴水不漏才能合格。
当年因为这位教授的龟毛和神经病特质,包括林荷在内的不少学员都被折磨得不轻,私底下也不知道骂过多少次,还给人暗戳戳取了个小号叫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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