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的东西,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正愁心怒气无处发泄的栾鸿博腾刚站直了身体,右耳便入了闵杉月的魔爪之,“你想打死我的宝贝儿子,你是把我当成了空气不成?你给我说说儿子的话哪里有错,这期工程难道没有从银行贷款吗?”
“疼,疼,老婆,你说得对,儿子没错,错的是我。”
闵杉月看着栾鸿博龇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破涕为笑,“纵然当年人有太多的不对之处,但建设清河镇终归是父亲在世时的心愿,我们做子女的理当遵从遗愿。更何况那是一个时代的错误,我们不能把上一代的过错强加在这一代身上。”
这番话不仅令栾鸿博动容不已,就连冷眼旁观的苏哲也是心生叹服,不断揣测栾鸿博当年用了何种通天手段,骗了个如此慧质兰心的美人跟他回家。
把气氛拉回正轨的栾非墨也意识到了刚刚气氛不对,大大咧咧的走询问他走后发生了什么,结果非但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还被栾鸿博赶到了厨房洗菜。
“苏老弟,那兰姨也是苦命之人,待你处理好了侵占她尸身的畜生,可否为她寻得一处佳穴安葬?”
苏哲可受不了栾鸿博的火热目光,翻着眼皮答道:“这个自然,我不但会为她寻得一处合适的墓穴,还会做法让她踏入轮回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