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又踏上了前往沪市的列车,这一找便是十余年。
得不到任何有关兰姨消息的家父心如死灰,也渐渐地断了婚娶的念头,若不是爷爷在弥留之际苦苦哀求他留下香火,家父断要得个孤老此生的下场。”
闵杉月凄然一笑,接着说道:“我还曾怨恨过令家父在弥留之际都不能忘却的兰姨,没想到家父思念终身的兰姨竟如此命苦,生前遭受歹人的侮辱,死后尸身又遭到畜生残害。”
栾鸿博见爱妻再次潸然泪下,护妻心切的他也顾不得女儿在旁,忙将闵杉月揽入怀安抚,铁汉柔情被他诠释的淋漓尽致。
苏哲瞟了眼相拥在一起的栾鸿博夫妇,又低眉扫了眼一旁茫然无措的栾菲菲,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果然夫妻才是真爱,孩子只是个意外。
“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欺骗父亲,让父亲平白丢掉了十余年的光华?”栾鸿博的安抚并未起到多大的作用,闵杉月的情绪反而越演越烈。
“那些人竟敢如此哄骗我的岳父大人,我岂能让他们如愿入住新房,区区一亿八千万的投入而已,我栾鸿博还配得起。”
自古便有‘人心不可测,海水不可量’之言,闵杉月此时无非在发泄心的积郁,可在护妻狂魔栾鸿博耳内却使他怒气翻涌,失去了作为商人应有的判断。
“老爸,要是我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那一亿八千万里可有着一亿银行贷款呢!”提着大包小包食材的栾非墨刚一踏进房门,便没头没脑地浇了栾鸿博一头冷水。
“你这个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