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学生们彼此奔走相告,得知的人无一不发出一声悲鸣。
“这不是连生病有事的借口都不能用了吗?”
“太霸王条款了吧!不参加就开除,难道被人揍一顿算是默认的文化节补习?”
“要不是打不过学生会长,绝对要锤死他!”
“整日做梦,不如去练剑!打得过你会不参加吗?”
……
撇开这些相互讥讽却无能为力改变现状的学生,校园武斗的改变与言等人无关。
早在宣布小队战规则之时,班长就来找过他,希望能和他组成队伍,目标拿到优胜的特权。
他正好欠班长一个承诺——那次补牙医生的名片,自己也有计划中的目的,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至于人家为什么要找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直到任虹裳加入,他才终于明白。
“本来身为军方人员,我是不会参加有奖励的校庆活动的,不过如果言你想参加的话,我就帮你。”班长拉来任虹裳,任虹裳是这样说的。
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何谓醉瓮之意不在酒。班长打从一开始就没把他算作战斗力,只是一个用来劝说任虹裳的筹码。
言虽然不太喜欢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为,但并没有说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自己接下来打算做的事也很残忍,实在没资格说别人。
他甚至还帮班长拉来能得算上战斗力的焕宇昂,加上最后因为人数不够,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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