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眼神不悦的琵狐抢断,坚定道:“以后琵狐的头发可以交给公子,但是公子不能太过随意,哪怕有簪子,也不能笼统简单的一概盘起!”
“额?”
这话让秦越不免困惑,有点云里雾里,原本带着愧疚,想说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碰你的头发,但看琵狐这话,秦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几分意思。
坐到太阳落山时,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看着眼前的黄昏,暖暖的霞光扑打在脸上,不由的笑了笑,和仍旧坐在台阶,靠着大门的秦越不同,琵狐蹲在后门的一处墙角,伸出指尖,饶有趣味的拨动着眼前的花瓣。
又过了一会,见天色慢慢的沉了下来,琵狐撑着膝盖站起,拍了拍手,顺着墙边走了回来,望着已经入睡的秦越,嘴角一挑,柔声道:“公子,该起床了。”
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秦越呆滞的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却发现体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虚弱脱离感,只得冲着琵狐,无奈的笑笑。
“公子,很纯洁的那种哦。”
琵狐笑着弯下腰,双手抓着秦越的左手,用力的高举过头顶,轻放到了自己的香肩上,狡黠的眨了眨眼睛,道。
看着琵狐那重新扎好,配着少女的身姿和容貌,果然要美艳端庄上几分的发型,秦越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打开后门,一进院子,便听到了铁匠铺,铸元锵锵的打铁声。
琵狐在将秦越扶到一旁角落的长椅上后,低下头来望着秦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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