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只能在心中暗道。
“其实琵狐并不怕的,就算公子是那种人,只要琵狐和公子的契约仍在,公子就永远无法摆脱琵狐,若是逃跑,可是会受到契约的反噬的!”
说道此处,少女眼中渐起光亮,随后觉得得意,扬了扬眉毛,狡黠一笑道:“母亲的契约可是很厉害的!”
一连串细而密的黑线从秦越的额头穿过。
敢情你这丫头还真将我当成保镖了。
说不出话,只能哼了哼,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琵狐没有理会,从黑袍中伸出手来,将头发中插着的簪子取下,随即也不理会散开的青丝,有点嗔怪的道:“公子帮琵狐整理头发,却只会简单盲目的伸手一握,而后渐渐盘起,毫无心思,这样子的发型,琵狐身为女子,自有好美之心,又怎会乐意呢?”
听到琵狐这明显抱怨,有着不小怨气的话,秦越脸色一红,也是极为愧疚。
自从感觉到凤鸣可能快要苏醒,秦越那四溢的爱心便犹如决堤的江水,滔滔不绝,而一旦凤鸣苏醒,最为关键主要的便无疑是凤鸣的穿着打扮,一想到此,凤鸣那可爱的面庞,踩着小脚,发出叮铃铃声响的形象,几乎让他陷入魔怔。
而也就是这样,琵狐很是无辜的成了秦越手中,最近,也是最理想的练手对象。
咳了咳,望着头顶渐渐消去的雷云,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感激,撇了撇嘴,转过头来看着琵狐道:“那下次…”
秦越的话刚刚出口,还未说完,却被一旁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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