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来叫班主,他急忙出去。
这边的人却是脸色各异,很快有人来传了。
将军先出场,龙套随后。
大师兄似乎很紧张,攥着千婉的手,“那班主油滑的很,我能拼的也就是这幅嗓子,我知道梨园指着我呢,可我若是不在大台面露脸,咱们梨园便是都要做一辈子乡野台班子,被人瞧不起,阿宽死之前都不甘心,他骂我空有一副嗓子,他说他也是想出人头地,带梨园来阳城,不被人一辈子瞧不上。千婉,你别怪他,阿宽永远都是咱们的阿宽。”
千婉眼泪终于流下来,伏在梁欢膝头,“我就知道,大师兄不是要扔下我们,可是你这般,不怕步了阿宽的后尘。”
“只有站住脚,才能报仇,是他们害死阿宽的。”
司庭心中一震,此时此刻才明白大师兄为何一意孤行,那么理智的一个人也有失控的时候,想来只有对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可未免太傻,凭一己之力如何报仇?抬眼看他,“你不会?”
梁欢低笑,“我没想到,我在歌萧颂水里下了巴豆。我只是没想到,今天会来大人物。”
“你怎么这么傻。”
千婉往台上看,已经开场,“上台了,干什么呢?”
梁欢往出走,他三步两步回头,眼神如泣如诉,配着装扮,真如濒临城下的虞姬一般。
司庭要往前去,被任伯中拉住。
“伯中?”
“走吧。”
“走?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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