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千婉眼神发呆,对着饭菜不知道在想什么。
任伯中打来水,扫了一眼,看着同样没动筷的司庭,“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白日里他上山打野兔,树枝刮破了衣服,脸上也蹭黑了,狼狈样子,只不过他没在意,此时对着铜镜,挠挠头发,“我去打兔子了。”
任伯中皱眉,拿过帕子递给他,“擦下吧,成什么样子了。”
司庭不好意的接过,“曹家班给你们的信,来得这么快?”
“消息传过去,师父第一反应就是不信,第二句话就说怕是出事了,叫了千婉就赶紧过来,叫我们一定见到大师兄。”
“这么说,师父也觉得大师兄不会是抛弃咱们的人。”
“这些我不晓得,我只知道,不管出于什么大师兄要真离了梨园,梨园马上就得完。”
“怎么说?”
“知道师父为什么不亲自来吗?”
任伯中看了一眼千婉,“那个桃园班主真是死了都要拉一个垫背的,他恨师父不肯交出大师兄帮他们渡过难关,就煽动那些班子抵制梨园,现在梨园那边真是寸步难行,要是大师兄抛弃梨园这事传出去。”
任伯中没说透,司庭却是慌了,怪不得千婉崩溃,这可怎么办?
看他擦得不干净,任伯中叹着气,将他手里的帕子拿过来帮他擦拭,“急有什么用,你看看你才进城几天搞成这样。”
擦到他手上刮破的伤口,微微皱眉,动作轻了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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