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班子临时搭档,唱的也都是入不得台面的东西。这几天桃园他们花旦,听说得了不少打赏。”
“大师兄你没去吗?”
“我还没出师,这县城桃园的柳眉稍是最有名的花旦。有他在,谁还能顶这个位置。”
梁欢似是有些无趣,“你既好了,就先吊嗓子,几天不开嗓,都要荒废了,本就开悟晚。”
司庭看看院子里的任伯中,叹了口气,转头跟着大师兄吊嗓子。
时间过去司庭好的差不多了,任伯中看过他两回什么都没说,两人却是无声胜有声,按部就班的起早吊嗓子练功,只晚上默契的一同起来练武,左手笨拙,两人却是默契很多,也不再抱怨,到顺手了些。
至如此这般平静,却在几个月后被打破,先是巷子里吵嚷着不少人看热闹,随后便是一个和豆包差不多大的男子,从大门处跌进来,跪在院子里带着哭腔,穿透人心,“柳师父,您救救咱们桃园吧。”
头磕下去,众人皆惊。
柳眉稍因为在县城算是名角了,被抽调到知县府上唱戏。
说是给御史解闷,得了御史欢心。
大概也是在这穷乡僻壤无趣,逗闷子一样的一跳一台戏。
可一段时间过去,其他戏子回来了柳眉稍没让回来。
下面人多嘴杂,不少人都说那巡河道御史好这口,柳眉稍扮上后比姑娘还俏,怕是收用了。
还有个老旦酸涩的,“就他那干瘪身板还真是有福气,能攀上京城来的大官,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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