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那日醒来第一件事就问有没有人找上门,梁欢摇头,说他都昏睡三天了,鬼都没见过,只有师父本来大发雷霆可看他俩伤成这样憋着一股火现在估计也散了,“师父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俩既然入了梨园就不要总想着走,咱们唱戏的虽然地位低,可凭自己本事。”
“子华呢?”
“院里练功呢。”
司庭爬到门边,看着院子里伯中正在练功,翻转,挥长矛,一板一眼。
一边柳三爷拿着鞭子来回巡视,一会破口大骂这个,一会呵斥那个,到了任伯中身边,看着他头顶着一碗水,手里端着长矛直点头走过去。
“子华他?”
“他没事,只身子弱了些,不让他练太多,可他偏不听,昨天晕过去了,被师父教训了一顿,晚上多吃了两碗饭,今一早又开始练了。我问过大夫,练功没事,只他之前受伤,做了些病根,现在还好,怕是入冬了,可就要吃苦头,还有他的右手。”
正说着,任伯中头上水碗落地,之后就是师父谩骂声。
司庭扶着门站着,一瞬间心里荡开,却说不出来。
“他怕是这次出去也是怕了,肯练功了。你也快好起来。因为你们受伤,错过了知府张大人的堂会,被前面桃园戏班子嘲笑,师父这几天都要气死了。”
“堂会?”
“咱们这边都是草台班子,自己凑不出一台戏来。但这边戏有名。比省城那些大戏班子要有野味,也是那些达官显贵看个新鲜,竟挑些下作戏。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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