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贫困下贱,戏子本来就是下九流,娼-都不如,你们一个个梗着脖子给谁看啊。”
鞭子抽在院子里,周围的都跟着打冷颤,仿佛那鞭子一挥,身体就会发抖,这是家常便饭,不少孩子,记忆里除了吊嗓子压腿,就是鞭子。仿佛这就是他们人生的全部。
司庭死死地抱着任伯中,后者虚弱,却咬着牙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司庭,踉跄站起来,“你再抽一下试试。”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你再抽一下试试。”
师父也是一愣,冲过来,“我抽了,怎么样,想造反?你现在骨头硬,将来有你哭的时候,在我梨园戏班,还想当硬骨头,我抽不死你。”
鞭子一次一次的挥过来。
任伯中站在庭院中没躲,有的打在脚边有的打在身上,他眼神如刀,“打啊,你打死我啊,你也就会向弱者挥鞭子。”
师父气的咳嗽,双眼通红打的更猛,“是啊,你也知道你是弱者,残兵败将,怎么的,不服,不服就成角啊?你什么都不是,梗着脖子送死有什么意思?我打的就是你,还硬骨头,和我在这摆谱,你就是我买回来的下贱东西,猪狗不如,还敢在这我嚷嚷。”
司庭抱住他,“师父别打了。子华,你认个错啊,认个错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