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婉不耐的从篮子里从掏出一包葵花籽,“别自己一个人偷吃,分给大家,刚才大师兄要去哪啊?”
“师父买了两个人回来,说是不能这么下去了,要开戏。”
“开戏?”
所谓开戏,就是生旦都有,能演折子戏,可惜这戏班子,自从之前的武生进了城里戏楼后,就剩大师兄一个人挑大梁,虽说大师兄这几年也能接戏,但终究不是大堂会,戏班子入不敷出,全靠给人演杂耍,饭都要吃不上了。
她进城之前,阿爹就说想要开戏,可这好的角他们请不起,要自己养的,这些半大孩子年纪太小师父又不满意,都说是歪瓜裂枣,上不了台面,没想到是买了人进来。
“人怎么样?”
豆包还没说话,身边的小嘎就开口了,“一个脸是花的,另一个病秧子,还乱跑,这不,都出去找人了。”
人很快找来了,只任伯中本来身体就没完全恢复,被人推来推去,伤口裂开,脸色苍白,司庭把他背回来的。
刚入院,鞭子就抽在他脚下,“谁叫你们乱跑的,不想认命也要认,进了我梨园戏班,生是梨园的人,死是梨园的鬼,让你们休息这几日是皮痒吗?”
一鞭子指着任伯中,司庭惊吓得打了个滚,用自己后背接住了鞭子,抬头看柳三爷,明明说话那么阴柔,此时却像地狱出来的鬼,“看什么看?”
抽在司庭的手臂上,“不服吗?我告诉你们,一个个给我听好了,这人分三六九等,生来有天家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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