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那张脸血肉翻开,比曾经更狰狞。
“我就在你面前,他们都死了,我也是任家的一个,你杀了我啊?”
“司庭。”崔阑去拉他,“朝夕没有相信。”
“我相信,就是任家通敌造反。”
“朝夕?”
“你说你相信?”司庭不可思议看着面前的人,犹记他还是皇子之时,那爱开玩笑,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少年,他们一起翻墙出去,他亲口说最信的过就是崔阑和任家,就算别人说什么话,怎样离间,他心永存。
“你就是个昏君。”
说完拿起东西朝他砸去,崔阑一把拦住,“你疯了,你要弑君?”
“我才不管什么君臣,我只知道,你在说谎,你在说假话。”
“那又如何呢。”烈朝夕咳嗽着喝道,“那又如何?现在证据确凿,王爷甚至留了血书,你看到了吗,你知道什么。任天意是自尽的,事实就是他确实是自尽的,你叫我怎么办,翻案吗?怎么翻,任家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唯一活下来的任伯竹一口咬死了是他们家叛变,通敌,人证物证都在,你叫我怎么翻?
你知不知道,就在昨晚,试图给任天意翻案,冯得裘的孙子,张家的独女,邱家还在喂奶的娃娃全都收到了恐吓,那些人今天早上含泪改口,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对方拿捏住了这些人的弱点,那些老臣,个个傲骨,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可刀却在软肋上,他们是朝廷命官,可半大娃娃在你面前摔死,你还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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