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无论走到什么位置上,终究要面临选择,陛下,您说是不是?”
皇上剧烈咳嗽起来,崔阑叫人拿药,他一把扣住崔阑手腕,话还是对任伯竹说的,“确实,如你所说,我可以不追究你,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你的后代,都不可以为官,不可以踏入京城一步。”
“谢主隆恩。”
“滚,给我滚的远远地。”
烈朝夕突然发脾气似的,把药全都打翻在地,一个碎片崩到司庭脚边割开了袍子。
任伯竹站起来退出去,经过他身边顿了一下。
司庭手指甲扎进肉里,好一个任伯竹,颠倒是非,当年是他母亲被任天意逼死,现在他栽赃任天意,把痛恨的父亲化作一个痴情种子,当真是,杀人诛心。
室内安静,早在刚刚,皇上已经叫宫人都出去了,仿佛那血书只是他们的一个秘密,虽然早晚要公之于众。
司庭一把甩开崔阑,对着这个已经不认识的皇上,“他说的你都信?我就在现场,他亲口承认害死了王爷,是他逼死了夫人,是他要对子华杀之后快,一切都是他,什么家族名誉,他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他已经彻底疯了,他要的就是替他母亲复仇,我亲耳听到的,他说,是他父亲害怕他母亲拖累到任家,逼死了他母亲。
他是来报仇的,他就是要任家永世不能翻身。他是个杀父杀兄的畜生,每一个字都是谎话。你怎么可以信他。”
榻上之人,咳嗽着惊恐的看着面前男子,那双眼睛晶亮邪魅,司庭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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