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前。
皇上回避着他的眼睛,死死地捏着他的手,“不然呢?”
“我们之前明明说有很多疑点,未免太巧了,仅仅凭世齐异国女子一面之词。”
“不是还有书信?况且。任天意自己承认了。”
皇上坐起来,双眼通红,却是犀利的呵斥崔阑,后者没想过有一天会在朝夕的眼神里看到如此坚持的样子。
一张血书摔到他面前。
咳嗽着,却是言辞犀利,“卿愧对列祖列宗,从少年十四,倾天人之姿,与陛下同在,奈何,前世姻缘,你我终将陌路,我与长欢,六载夫妻,她心之所向,便是吾之所向,即便她驾鹤归西,我心已然,只能愧对赤子之心。”
他瞪着眼看崔阑,一字一句默背血书,无奈咳嗽着,血书滑落在地,那鲜血刺目,已干涸变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