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公私分明,你可去看了王爷?”
任伯竹眼神闪过一丝什么紧盯着崔阑,“我原本坚信我父亲是无辜的,可他畏罪自尽留了血书,字字句句连我也无法反驳。”
“你当真觉得是王爷通敌造反?”
“不然呢?那血书是我父亲亲笔所写。崔学士可以去皇上那边看。”
崔阑早就看过血书,不可能是仿的,所以有那么一瞬他也茫然了,如果王爷是被冤枉的,被陷害得,何以,亲笔写下这血书。
“可我不相信。”
“崔阑我比你更不相信,那是我的家族,我的家族现在没了,我只孤身一人,今后何去何从,未可知。”任伯竹那双眼睛沧桑而绝望。
崔阑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里面御医纷纷出来,摇着头,崔阑赶紧进去,“陛下。”
满屋子的药味,宫女们正收拾打散的药碗。
榻上之人明明还是少年,却是一头散发,中间银白历历在目。
“陛下。”
“阿阑,别叫我陛下,我这个陛下不知道还能作多久。”
“你不要这么说。”
“我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都可以背叛我,还有什么不可能。”
烈朝夕说出这话,止住了司庭要上前的脚步。
如芒在背,他回头,对上了任伯竹的眼睛。
崔阑一愣,“你也觉得是王爷通敌自尽?”
他有些不可思议,朝夕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