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带上,血肉糊在脸上,低着头往城门处走。
“把脸露出来,检查。”
司庭颤抖揭下,对方一阵嫌弃,“烂脸还出来,真是恶心,赶紧走赶紧走。晦气。”
司庭捂着脸快步的往城中的药铺去。
看着学徒装药,他捏紧了口袋里的鞭子,他没钱,一会免不了要引起骚乱,却没办法。山上草药不够,任伯中有烧伤,必要佘先草。
“公子,一共三吊钱。”
司庭犹豫着。
那学徒皱眉,“公子?”
他捏着鞭子,小声地,“钱可以稍后再送来吗?”
小学徒一愣,随即把药包收回去,“没钱抓什么药。”
司庭眼眸一闪想要抢,可还没动手,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不过一包药。”
两块散碎银子扔过去,“再给我两包止血的。”
那小学徒一看银子,赶紧扔下药包到后面去拿,司庭回眸,就看到崔阑,似是千言万语,却是心中抽痛。
司庭左顾右盼的和他上了马车,放下帘子,崔阑表情立马垮了,“伯中他?”
司庭摇头,什么都没说。
崔阑抓着自己的头发,“对方釜底抽薪速度太快,今一早就上报,说王爷在大理寺畏罪自尽,并留了罪己血书。还说,大批江湖人士烧了任家,任夫人和二少爷都逃了。”
司庭一拳打在车座上,“任夫人已经死了。”
他抓着崔阑,“是任伯竹。是他,是他害了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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