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人跑哪去了?”
“上面传令下来,就知道金家女人有后手。白家的人被咱们抓了,那两个小子还以为是最后救命稻草,走,肯定没跑远,记住,都别打草惊蛇。”
“是。”一队江湖打扮的人马四散开来。
司庭瞪大眼睛,可回头看任伯中却像已平静。“你早就?”
“他向来心思缜密,司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自己走,还有得选,之后一旦跟了我,怕是九死一生。”
他此时面如死灰,眼神灼灼,看起来人已经冷静,可手还在抖,眼神里的碎片,像是打破的茶杯般割裂。
“放心吧,我便是以后替你死了,也无悔,别忘了,你我可是并蒂莲。”
任伯中眼神动容。
两人也不敢骑马,一路摸回去,滴水未进,支撑着的身体,又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在城门口崩溃。
然而城门处不少人拿着画像在看。
任伯中已经发烧,那些被烧伤的地方开始发炎。
他们不敢进城了。
司庭把他拖上了山,这时候多想念师父的结界。任伯中高烧糊涂,嘴里胡话连天,“我要报仇,杀了他。”
司庭要去找水给他,被拉住手腕,“母亲,母亲。”
司庭咬着牙,撕下自己的面巾,露出交错划痕的脸,拿树枝又纵横划开,血滴在河水里,一直流到不知何处。
斜阳余晖在他脸上照出一层新的光芒。
他重新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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