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夫人,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出来吧,还有伯中,他不是最喜欢我这个大哥吗?”
门没开,夫人在里面喊话,“你父亲一生心系你和你母亲,大概到死都不知杀他之人,是他的亲生儿子吧。难为你演了这么多年,当真是个好戏子,肯在轮椅上过半辈子。”
任伯竹头发有些散乱,剑眉挑着,一身白色长衫,手里握着长剑,夜风吹起飘带衣袖,如一幅动人的绢画,这还是第一次看他脱离轮椅站起来,任伯中曾无数次希望大哥有天能站起来,配得上他那满腹才华,可决想不到是在这种时刻。
趴在草从里,任伯中一身冷意。
院中人的剑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几乎盖过外院的惨叫,身后火光冲天,他眼中带着快意恩仇的精光,“这么多年只有夫人一个人看透我,可惜,你即讨不到夫君欢喜,也讨不到儿子的垂怜,确实,在牢里的时候,父亲也问我为什么。他竟然到死都想不透为什么,这才是对我母亲最大的侮辱。”
“你竟然,亲自?”
“是我亲自去牢里送他,又如何?”
“你这是弑父,是大逆不道。”
“那又如何?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
“你怎么狠得下心,他这辈子最是心疼你,我和伯中在他眼里分不到一分一毫。”
任伯竹闭了闭眼睛,一行清泪流下,再拉起嘴角,异常诡异,“心疼我,他何曾心疼过我,正如他利用母亲家族一样,也不过是利用我,当然你和伯中统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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