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利用,到头来,谁都没痛快过。
你问我为什么杀他,我倒想问问他,为什么对我母亲下手?他当初娶她,利用她背后的江湖势力,就算利用也该知恩图报,可朝廷稍有风吹草动他就要撇清干系,不惜,不惜,冷漠的对待她。
他明知道母亲这颗心就在他身上,对她最大的伤害就是那一纸休书,她宁愿自尽都不愿做下塘妇。你说他垂怜我,是垂怜还是愧疚,亦或是厌恶,不然我这双腿,为何是自己亲生父亲亲自下毒,要我永远坐在轮椅上。
我在牢里也问过他,他说是为了保我的命。
他那么小心谨慎一个人,生怕被人抓到任何把柄说他一句不忠。那好啊,我就叫他到死都摆脱不了叛国通敌的名头,叫他死都闭不上眼。
你以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儿子是我吗,金玉兰,我宁愿他不这样对我,像对伯中一般对我。谁才是他最爱的儿子。到今天谁说的清楚。”
“你就为了这些私心,对你的父亲下手,对任家下手?你知不知道坐实叛国的名头,害死了任家,你也得不到好处。”
“我当然知道,但那又如何?我机关算尽走上高位,你以为那些权利对我来说重要吗?不过是他们这种喜欢玩弄权势之人才要争夺的,我不过,是为了今天,替我母家报仇。
其实我今天不必来的,正如我不必亲自到牢里送他。可我就是想看看他吃惊的样子。看看你们垂死挣扎的样子。”
任伯竹最后一句喊出来,回手一霹,剑锋带起一阵清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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