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儿子,无论走到哪里你都背负着任家和金家的血,你不能松懈,一刻都不能松懈,你要报仇,知道吗?”
“母亲到底怎么了。”
前院已经惨叫连连,甚至有火光。“我就知道这么拙劣的栽赃到底为了什么,对方要的不过是个好时机,派了武林高手,我早就说王爷,不能那么古板,可他偏,他那个原配死了后,江湖人士这个词就是雷池了。可身为任家家主,怎可这般任性,你就和你父亲一个样子。”
任夫人一滴泪流下,愤恨的,“走,快走。”
“不,母亲和我一起走。”
虽不知发生什么,可现在这个样子绝不是好事,他本能的害怕,母亲仿佛诀别了似的,这感觉让他心慌。
“你先走,我坐后面的马车。”
“不。”
“司庭,把少爷带走。”
司庭看向前院火光冲天,不由分说拉着任伯中上车,“夫人叫你走你就走,你不走夫人如何安心走。”
司庭指着后面马车。
“可母亲为何不和我一起走?”
司庭没回答。
答案谁都明白,夫人是要保他的命,在夫人那里没有万一。任夫人拔下簪子扎在马臀上,马车快速远行。
任伯中抓过司庭手里的缰绳,“回去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任伯中疯了一样要跳车。司庭只好和他一起滚下去,马车很快跑的消失不见,他们只有折返。
王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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