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看到任夫人跌跌撞撞,“母亲。”
身后还有柴嬷嬷。
“母亲,你怎么?”
连通报都没有,外面的小厮都是死了吗。再看母亲着急的样子,“怎么了母亲。”
却见任夫人急的头发散乱,她平时对衣衫头发总是一丝不苟,此时全然不顾,拉着他,就往后门去,“马车在外面,走。”
任伯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母亲这?”
“别废话,现在就走,府里的人都别惊动。”
“可是?母亲,怎么回事?”
“没时间和你解释了,你父亲派去南边的人,恐怕,恐怕,这事有诈,快走。”
母亲不便多说,推着他和司庭,脚步极快,到了西侧门,这处平时都是锁着的,柴嬷嬷快速的拿出钥匙,“母亲这究竟怎么了?”
“别废话上车。”
话音未落,前院传来杂乱声响,随后便有人叫着走水了。
任伯中惊讶,“母亲。走水了,得赶紧,这不是小事,怎么回事。”
母亲把他推上马车,却又抓着他的手,“走走的远远地。”看向司庭,“你是他的小厮,是兄弟什么都好,他待你如斯,你拿命报答他也不为过,保住伯中,听到没有,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司庭愣着,第一次看到夫人这个样子,点着头。
任伯中却不撒手,“母亲你说明白了。”
“我早该想到的,是我疏忽了。好在还有时间送走你,子华你记住,你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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