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却无法触及,野兽也看不到一只。司庭想打只兔子玩玩都没办法。
过了一日又一日,崔阑心急如焚,不能安宁,师父直说他这性子以后难成大事,“这草越着急越找不到,到最后害了四皇子。”崔阑别无他法也只好作罢。
“我看崔阑你这性子才制得住师父。”
师父那么欢脱灿烂一人,面对油盐不进的崔阑,也会烦的跳起脚。
“师父为什么说越着急越找不到,难道这草还是活的?”
崔阑叹息,“怕真是活得,这山也不是普通山,你可见到他人上来?这大概就是修真之人的方外之地了。”
任伯中听了惊讶,云里雾里的,这种传奇话本上的东西,当真没什么真实感觉,怎么往玄幻的方向发展了?“中原武林不是一向不耻于修习神鬼之术?那师父?”
“话虽如此,可话本上对修真人评价也是中肯的,都说是方外之人,不理江湖和朝廷,人家都不和你一个世界里不在一个层次,怎么就不耻了,我看传出这话的江湖人,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司庭到是有自己的见解。
崔阑抬头看他,司庭虽和任伯中同进同出,可更多了一些常理之外的东西,难怪师父更喜欢他,他身上有几分师父的影子。
可司庭说到这个话锋一转,“师父是正宗玄云派,萧山花剑。怎么就去修真了?至今也没和咱们说他的名讳,这年头不想外露名讳之人,要么是说出来万人唾弃,要么是背负血海深仇,总不至于是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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