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救命的良药到处都有?能不能再碰上都是机缘。”
上的山,也就是远离京城几十公里外的一座荒山,司庭看这边眼熟,很久远的记忆里,他似乎到过这附近,可这山里没有半点熟悉的狼群味道。按理来说这附近的山头都该是狼群出没狩猎的地方,可从进了山,他就一点生命痕迹都没闻到。
明明是盛夏了,可进了山竟然凉飕飕,往上去竟然还在山涧草丛中看到积雪。
任伯中一路大呼小叫,崔阑却见怪不怪。
用他的话,师父带他们来的地方都不是常人能到的。
“怎么不是常人?这不就是郊外野山吗?”
“可京城附近你们何曾听过什么野山?”
这句话叫司庭一愣,确实他在京中生活这么久,那些达官显贵最喜欢玩乐,别说荒山,附近的地方都是有主之地,这里离京城这么近,怎么就真是一处野地?
在山头,有一处木屋,看着简陋,里面竟都齐全,甚至还有柴米。
师父还是日日喝酒,很习惯的经常窝在房檐下遥看京中繁华,偶尔还吐出几句酸诗。
清醒时候要么指挥他们烧饭,要么教他们几招,他俩还好,崔阑一开始一个劲的问寒冰草的样子,师父含含糊糊也说不明白,直说要等,找是找不见的。
可要等多久他也说不清。
崔阑满后山找草,这山上也是奇了,山头有积雪却不冷,站在山上往下看仿佛活在一个梦里,远远地热闹的炎热的繁华的京城,近在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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