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
“怕了这么多年,不也活着,放心,咱们翻墙出去。”
于是乎第一次进宫,司庭和任伯中就陪着以微服私访的名义翻墙出去逛夜市。
崔阑气急,叫了崔家不少守卫在暗处。四皇子手上不是没人,只是现在不能动用,目标越小越好。
可任伯中还是觉得荒唐极了,他们就这样跑出来,行吗?
“天亮之前就回去。”
四皇子一身便装难得骑在马上,头发素冠,白衣飘飘,除了瘦弱,气质带了几分英豪。
崔阑让小厮背着药,生怕他风一吹就倒,但大概兴奋,这一路四皇子竟然都没再咳嗽,人也精神了很多,崔阑都诧异。逛完街市逛书摊子,小孩子一样看什么都新鲜。
“我看八成是,四爷心情好了病也好了,我阿妈是赤脚大夫,她说人的病大多数是心病。在城墙里闷着,没病人也憋出病了。”
崔阑不置可否,却也放下心来。
玩到了半夜,这厮竟然看到一处花楼想要进去。
被崔阑红着脸拉住,拿着扇子点着,“你得了啊,玩也玩了吃也吃了酒都让你喝了,该回去了,时间长了叫人知道你出来了不说。这种地方岂是你这等身份来的?”
四皇子笑着,“莫不是,阿阑没来过,我可听闻京中纨绔子弟的标志就是在青楼有几个花头,捧过多少戏子。”
这话一出,任伯中和崔阑都僵了。
到是司庭点着头,“好像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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