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摔死了。”
“你这话不知道要叨叨几次,焦明远被你念叨的上次都来我这里告状了。”
任伯中和司庭对视一眼,到没想到四皇子私下和各家子弟关系不错,他若不是这般病容,以后会是个明君吧,只可惜啊,在他身上诸多可惜,也只能归结于命运的不公。
崔阑列举众多,四皇子看着逆来顺受,性子却最倔强,他想要做的谁也拦不住。可无论是飞行的纸鸢还是叫人放孔明灯在上面刻字,不过是他在这一绝城墙里的寂寞无处排解。
崔阑嘴上强硬却纵着他,四皇子是他见过最博学的人,可惜,这份博学要永远困在红墙青瓦里。
“咳咳咳。今日难得高兴,折子就先不管了,咱们出宫可好。”
“你又说梦话了,怎么出?但不说你这身体,就是外面。”
崔阑咬着嘴唇,就是外面的守卫,你就算微服私访,那风一样的消息还不马上到了各家耳朵里,宫里还好,有顾忌,可有顾忌这些年下手的人花样百出,这要是出了门。岂不是?
“我藏头露尾这么多年,都这时候了,你还限制我。”
四皇子突然淡淡一句,让司庭都觉得心酸了,崔阑咬着嘴唇,“我答应你也出不去啊。”
“谁说的。”
他竟叫了人来送了几套便装,那小宫人低眉顺目,“四皇子,马车已经在墙根下备好了。”
崔阑气的站起来指着他,“你这性子,分明就是早有准备。”
四皇子笑的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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