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甚至崔阑抬头盯着四处骚动的司庭,必要时候还会嘱咐一下,“鱼上钩了,快拉线。”
只有任伯中是矛盾的,师父的名讳都不知道,崔阑也不知,问起来,崔阑只说是他小叔叔的旧友,从不和人说自己的名字,早年崔阑体弱中了阴邪,武林正道没办法,以邪门歪道不耻,中邪之人也只能自生自灭,还要被说是苍天惩罚。
本来他必死无疑,他父亲带他去拜佛,都准备安顿后事,却在萃鼎山迦叶寺有了一段奇遇。
这些当真是别人不知道的,连烈豪都不知,现在他们是同门,崔阑才愿意和他俩说这些。
总之那段奇遇源自多年前他的小叔叔,说到这里崔阑颇为避讳。
任伯中都诧异,他这些年可从未听说过催太傅有个弟弟。
反正师父是小叔叔生前好友,虽是武林正统花剑传人,但早年便被逐出师门,说是坠入邪门歪道,偷偷修真被发现撵出来的。
修真是方外之人,武林正道和朝廷都不喜沾边,所以他便一直躲在暗处教习崔阑,救命之恩难忘,可却上不了大台面。
师父本人倒不在乎,可崔太傅一直觉得愧疚,所以只要师父有什么要求,崔太傅必满足。可他师父这些年也总是飘忽不定,有几年就不见人影。
任伯中二人听了颇为诧异,崔阑一直紧盯着伯中的神色,“王爷也是知晓他的出身。”
话没说完任伯中就两眼星星,“修真啊,高级啊。没想到我还拜入了这么个神奇师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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