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阑暗中长舒一口气,带着笑意,“自然是这样,我也一直觉得修真没什么,反而比那些只修剑道的要厉害,只不过是人惧怕,又不是所有人都有资质修真,才总是惧怕,想要排除异己。”
“师父讲过他为什么修真吗?肯定是段奇遇,他教过你吗,以后会教咱们吗?”任伯中问出了心中所想,期待着。
崔阑却是叹息摇头,“师父从未教过我这些,那修真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的,他只教剑术,你们别觉得现在无聊,基础不打好,很难学好的。”
任伯中失望的,“可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飞檐走壁啊。”
崔阑愣了,噗嗤一声笑出来,“从我认识师父起,他便这般酗酒,你说这剑怎么练的?”
“怎么练的?”
“当然要自己练,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已经教了你基础,还有简单剑法要自己练啊。”
“可他整天扣着我,我怎么练?”伯中要疯了,师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给他画了个圈,他被扣在圈里,美其名曰磨炼耐心,他就纳了闷了,为什么他要收耐心,司庭就不用,明明他更欢脱。
可惜没办法,崔阑是个古板的,师父又是个清醒时间少的,唯一清醒的那两个时辰也是一副老不正经,也不好好教剑术,而是拿个树枝追赶他和司庭笑闹训斥。
崔阑还一副理所应当见怪不怪的样子,任伯中气节,觉得自己老爹不是成心让自己习武,而是找了个人圈着他吧。
坐在圈里感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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