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中慌忙作揖,他是没想到崔阑这种小古板的师父这么年轻又这么欢脱,怎么教出崔阑这样的徒弟。
那男子却是不耐烦的挥挥手,“别和我说谁家的公子,我烦死这些繁文缛节了。江湖人不管出身,贫富贵贱,只看筋骨。”
他上下打量任伯中,毫无预兆的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出手突然,任伯中吓了一跳本能后退,对方抬起手,还要再弹,司庭一把扑过去,等落下才发现是个玩笑。
那人笑道,“有意思,这两个人有意思多了。回去和你爹说,这二人我收了。”
崔阑不可思议,抬头看自己那性格古怪的师父。
后者却不耐烦的抻了个拦腰打着哈欠,“等了一早上了,我也该午睡了,明日你二人便来此地习武吧。”
一溜烟又不见了。
崔阑半天叹着气,“师父这是收你俩了。”
这就结束了,拜师?和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任伯中有点委屈,拉着崔阑的胳膊,“拜师总要有个仪式,或者给师父孝敬点东西。”
崔阑想了想,“你家有好酒给他带几坛吧,他这人,嗜酒如命。”
后来司庭他俩才知道什么叫嗜酒如命,这位师父,除了早上刚睡醒,早午饭和晚饭前午觉后稍有清醒那么一俩个时辰外,其余时间要么是醉酒呼呼大睡,要么是喝的烂醉如泥,说胡话。
徒弟们只能自己找乐子,只在他清醒的时候叫他们扎个马步,或者拿干树枝在地上画画。
这样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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