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百倍,可此时才知道那等不过是庸俗不堪的花拳绣腿,此时崔阑一身柔弱,米白色长衫在假山上,行云流水,才知道何为高级。
最后被那道光影闪下假山,后退半晌才稳住脚步,“师父,别闹了,人已经来了。”
半空那道光这才撤回去。
任伯中瞪着眼睛,“刚才那是?”
司庭皱眉,瞄了一眼崔阑手中蛇一样的软剑,只有一指粗,却是锋芒毕露。狼天生对危险的东西有一种警觉,比如偷袭狼群的猛虎,比如进山的猎人,再比如屠夫的刀刃,凡是自带戾气的人或物,杀气所到之处狼便会入目几分。
此时他微微感觉到崔阑这把剑看似软细,甚至可以缠到腰上,可杀气绝对是见过血的。
崔阑笑着,已恢复温温公子,“这是玄周最正统的剑法,至于这银蛇。”
他抽出那把剑,比一般的剑长,真的如出窍的蛇一样。
探到任伯中耳边,嗡得一声,他耳边一捋碎发滑落,司庭接住,“这可不是普通的剑。”
“正是,普天之下只有一把。”
崔阑难得一股傲气。
假山后面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出来,桃花眼,一脸调笑,“阿阑的反应比上次好多了,只可惜,你这人太循规蹈矩,总是接不住我的新花样。”
崔阑脸上红白反复,像是压住对着轻佻语言的羞愤咳嗽着,“师父,这二位便是任家公子和他的。”
他皱眉,最后落下二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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