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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小玉说书书呢,书书吓着了没有。
书书是刚出生不久的二女儿简书。
女工说书书在床上睡觉,没醒。
操小玉说麻烦你在那帮我看着她俩,别让单单出来乱跑——老公,单单书书都好好的,你咋样。
简光伢说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了,这下好了,耳朵聋掉了。
何必推着操小玉的肩膀,也大声喊,说表嫂,快去打电话叫人,何文出事了。
操小玉说打给谁。
何必说你快去打电话,何文受伤了。
操小玉说打给谁。
简光伢说小玉,快去把大门反锁,别让外面的人进来。
操小玉说你受伤了没有。
简光伢说我耳朵听不见,你快去关门。
操小玉跌跌撞撞跑去把工厂大铁门关上,转身又跑了回来。
简光伢和何必趴在地上察看何文的伤势。何文被震晕了,一截断裂的锯片插在锁骨上,右手除了大拇指,四个手指被锋利的铁皮整齐地连根割了下来,鲜血“咕咕”往外冒。然而地上却看不到血,因为多日没下雨,地上是一层厚厚的浮土,鲜血都洇进土里了。但踩一脚上去,浮土上就会出现一个血脚印,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何必说老表,血流得太多了,要赶紧送医院。
简光伢说快止血,再流就干了。
何必说表嫂,你怎么又回来了
,快去打电话叫人啊。
操小玉说打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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