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光伢自己,都站在离铁皮桶不到三米的地方。在一声巨响的同时,浑身被一股滚烫的热浪裹挟着地上的尘土和细沙石包围了,耳朵也被震得失去了听觉。
刚刚生完二胎的操小玉和另外一个姑娘听到爆炸声从食堂跑出来,看见全厂的男人在漫天尘土的院子里乱作一团。有人拼命挖着耳朵,有人脱掉衣裳四处检查自己的身体,所有人手舞足蹈,嘴里哇哇大叫,就像一群抽了鸦片产生幻觉群魔乱舞的瘾君子。何文躺在一旁的地上一动不动,一截半尺长的钢锯插在肩膀上,可所有人都好像没看见。
操小玉
脑子里“嗡”地一声就炸了,踉踉跄跄冲到简光伢跟前,一把抓住简光伢的肩膀,说老公你咋了,到底出啥事了,受伤了没有。操小玉一边喊一边扒下简光伢的衣裳查看全身。
简光伢冲操小玉大声喊,说单单在哪里,单单刚才在不在这里——你扒我衣裳干什么。
女儿简单已经两岁了,会走路了,简光伢担心爆炸的时候女儿也在一旁。这么小的孩子如果当时在旁边,十有八九已经炸飞了。
操小玉说单单在房间看电视——你伤着哪了。
简光伢说你说什么。
操小玉说单单没事。
简光伢说快去看看单单在哪里——你别扒我裤子啊,干什么呀。
操小玉回头冲站在食堂门口的女工喊,说帮我看一下我家单单有没有在宿舍。
女工转身跑到简光伢宿舍门口,推开门看了一眼里面,说单单在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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