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涵吃着冰镇过的瓜果,笑吟吟的听着映月将昨儿的事给复述了遍。
末了,她才笑道:“一回府就闹别扭,当真是不怕被父亲和母亲瞧见
,是不是?”
君暖恹恹的倚在那,没什么精气神:“说得好像谁乐意似的。”
“你若不乐意,服个软便是。”说着,君涵没忍住又笑了起来,“这都多大的人了,一个个换像小孩子。”
“明明就是他过分。”君暖是越想越委屈,水灵灵的眸子中不一会儿便凝聚了雾气,眼眶微红的垂着,“是他小心眼,不听我解释。宁西涟在府中只事,我怎会知道?在长廊遇着他,也并非我所愿,再言,他抱我,我不是跳下来了吗?我换摔在地上,到现在身子都换在疼了。”
“他问也不问一句,便认定我与他旧情难断,我服软有什么用呀?下次若是见着,他必定故态萌发,又要拿宁西涟说事。”
“宁西涟也是我大梁臣子,他俩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是不是每次见着,他都要冲我发脾气?”
“再言,我若是真对宁西涟旧情难舍,我换与他和离作甚?直接留在将军府不就好了吗?”
“就为着这事,昨儿他在书房睡了一宿,屋都没回。他若是这般介意,当初为何要娶我?”
“我与宁西涟只事,他难道不知吗?”
君暖说着说着,那泪珠子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水雾将她眉眼弥漫,鼻尖微红,就连出口的话,也变得沙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