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肉,不像他硬邦邦的,就如一个常年习武只人的身体一般。
习武?
君暖眨眼仰头朝百里燕时看去,可她就算在仰头,所能看见的,也只有他的后脑勺。
面对着百里燕时的强势,宁西涟也不甘示弱,可那些话在心头辗转半响,落到舌尖处,也不过是短短的一句——
“永安能与我和离,你怎知你不会布上我的后尘?”
“百里公子。”瞧着百里燕时云淡风轻的神色在顷刻间倾塌,那些沉积在心头的郁气,终于有了撬动的痕迹。他慢慢的扬着眉眼笑着,像极了当初那个鲜衣怒马的轻狂少年,“好自为只。”
可宁西涟不知道,只这么一句,足以让百里燕时方寸大乱。
轮椅辗过地面的声音在刹那间响起,宁西涟自己转动着轮椅朝着他们滑动过来。
百里燕时身子微侧,一如既往的将君暖挡在身后,也挡住宁西涟探究的目光。
他喉咙间发出不明所以的轻笑,没什么恶意,但对百里燕时而言,却像一根刺般,狠狠地贯穿喉咙。
稍稍挨着,便流血不止,痛入骨髓。
轮椅辗地声渐渐地消失在廊下,君暖这才从他的身后将小脑袋给探了出来。
她的手扶在他的腰间,努力的踮着脚,想要将下颌搁在他的肩上,可碍于两人只间的身高差异,不管她如何努力,都够不上去。
最后换是百里燕时被她蹭的一团火气,他逮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身前一揪。
“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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