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撕破:“我与永安夫妻一场,她若再婚,我为何不能知?说来,永安也算是我宁家出去的人。”
“你都说了是出去的人,和离书既已给,暖暖与你便无任何关系。”百里燕时忍着心里滔天的怒火,冷静的陈述道。
宁西涟心知,百里燕时说得有理,而且他也是占据有理的一方,不论他今儿在这如何巧舌如簧,用尽苦肉计,被他挡在身后的人,都不会在多看他一眼。
曾经她满心满眼全是他,他没珍惜。
如今她的目光追随着另一人而去时,他心里头的滋味,却不太好过。
特别是这次离开京城,他在西北的上百个日夜中,他第一次明白思念慢慢攀附而上滋味有多难
受。
难受到,他想不顾一切的飞奔回京城,将那一纸和离书撕碎。
他想告诉她,他不愿。
宁西涟搁在扶手的双手颓然的垂下,就连那本该泛着杀气寒光的鞭子,也在瞬间没了任何的威胁。
两人无声的对峙着。
谁也不服谁,就好像他俩只要谁先动了,谁就会输一般。
君暖被百里燕时禁锢着手腕,藏在身后。
对此她倒也没什么怨言。
毕竟她自己也不太愿去面对宁西涟。
君暖低头站在他的身后,无聊的用手指去戳百里燕时腰间的软肉,可她戳了半响,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百里燕时的自我管理,比她好的太多。
她腰间尚且换有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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