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那年,我给你准备的及笄礼,只是那年我出了些意外,这东西便搁置到如今。”
“如今,我将它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
君暖垂眼看着,心头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脑中倒是有这么一两个零碎的片段闪过,可惜不完整,她也换是记不起,自己到底与眼前这人有什么样的纠葛。
她正盘算着该如何将人拒绝的时,身后倒是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不等容沉将锦盒收好,他给君暖递东西一事,就这么明晃晃的撞入后来的君涵和永清的眼中。
君涵挑眉,几步上前将君暖护在了身后,眉眼压得极低的看他。
周身都围绕着一股戾气。
容沉笑容不改,似对他而言,有没有被这两人撞见都是一样的。
永清几步走至容沉的身侧,她先是低头看了眼他手中的锦盒,最后才抬头看向君暖。
她眉眼间也夹杂着几分怒气,不过压制的很好,并不曾表现出来。
永清一把将他手中的锦盒夺下,就在君暖以为要被永清给砸了时,她却不由分说强硬的塞进了君暖的怀中。
“既是你容沉哥哥给你的及笄礼,你好生收着便是。”
君暖低头看着手中的锦盒,上面换留有余温。
她抬头看向容沉,脑子里是翻山倒海的,可她由始至终都找不出关于这位容沉哥哥的半分记忆。
这锦盒自然也像烫手的山芋般,十分不适。
君涵周身环绕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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