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随风飘逸,宛若一副画作般。
君暖此刻已经走在了回廊下,她犹豫了片刻后,就想着折身回去,不与那人碰一个着。
谁知就在她刚转身时,站在廊下面朝着葱茏的草木的人竟然也随只回身,将她给逮了个正着。
君暖脚步微微一滞,纵心头悔恨自个没有快些离去,可面色平静地同容沉问好:“容公子。”
容沉对于见着她,是丝毫的不意外。
他几步上前,走至君暖的跟前,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娴熟劲:“永安不在花厅,怎么过来了?”
听着容沉的口气,君暖觉着自个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比如眼前这人?
大概是君暖看他的目光太过陌生,容沉低眉耸肩一笑,只是落在旁人眼中
,多了几分悔恨与失落:“永安不记得我了?”
君暖实诚的摇头。
在她的记忆中,原主虽然有时骄纵了些,可对于这些个秦楼楚馆却是从来不碰的,而容沉是玲珑坊的人,与她自然更不可能相识。
容沉的目光渐黯,却平和依旧。
君暖见着,心头顿然也滋生出零星的罪恶感,觉着是不是自己太过直白了。
可不等她想完,就瞧见面前的男人从宽大的袖中拿出来一个小锦盒来,暗红绸缎打底,上面以金线勾勒出海棠花,一瞧便知是什么东西。
君暖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谁知容沉就像是瞧不懂她浑身紧绷的拒绝,笑容和缓的将锦盒往她跟前一递:“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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