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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清觉着不可置信。
十分的不可置信。
她在京城乃至整个大梁的名声差成这般,若非有这个郡主的名头顶在脑袋上,只怕她早就被人拉着去浸猪笼了。
但凡是有点自尊心的男子,都不会选择与她成亲的。
毕竟一个不注意,头顶的草原都可以养好几匹野马了。
永清烦躁的原地剁脚:“这些浑话你从哪里听来的?可靠吗?”
君涵淡淡道:“可信度有九成,你该知道我手中的暗桩,消息准确度非常高,你若是不信,大可进宫去问问你兄长,想来他此刻已经得到消息了。”
永清忍着自己想要立马动身进宫的冲动,重新在榻上坐了下来。
不过君暖瞧见,她垂在两侧的手指攥的紧紧地,好似下一刻,便会将自己的手指掰断。
说来君暖换是不太明白君涵今儿带自己来此的意义。
她与永清虽是姐妹,但到底没有君涵与永清来的亲厚,若是君涵想劝永清,自个来此恐怕会事半功倍。
她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这么一转悠,明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言。
整个花厅中的气氛陡然变得沉闷。
静待半响后,君暖百无聊赖的打个呵欠,随意寻个由头,就从花厅中给溜了出去。
容府说大也也不算大,说小也着实不算小。
可就是这般,君暖刚离开花厅就同容沉给碰了个正着。
容沉站在回廊下,背对着她,一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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