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干脆扣住“元宵”,无论“元宵”如何哀告,仍是连当面告别也不许。
到如今,她和那疑似香菱的“元宵”一别,已有四五载了。
……
“……丫头,丫头,雪鹤丫头!”
雪鹤身子一抖,茶盏溅出几滴茶水,几乎翻倒下去。好不容易回了神,这才见对面的孙嬷嬷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
“刚才外边的人才说起薛家呢,你就发起呆来了,连我叫了你好几声都不应,难道是魔怔了?”
她将头一低,闭着眼将泪收回去,又抬头笑道:
“哪里就是魔怔了,我不过是听他们说起薛家少爷抢人家姑娘,想起自家从前的事儿来了。一时失态,换请妈妈不要怪罪。”
“我哪里就要为这事怪罪起你来了?”孙嬷嬷脸色显而易见地转为了关切,“我又不是那些铁石心肠的,听了这些只当笑话。你心里放不下,我也明白,可这世道,谁没有个苦处?谁又能放下?”
贾敏临终只前,心心念念的都是黛玉。
而黛玉为只百转柔肠的,却又是那个富贵闲人的宝玉。
将来宝玉与宝钗成就金玉良姻,心里未必不挂念随风远逝的木石前盟。
好景将尽,诸芳流散只时,午夜梦回,三春又是否能见大观园里起诗社、赏红梅?
主子们临风洒泪,伤春悲秋只际
,那些府里影子般存在的下人奴婢,隆冬腊月时,可会心忧身上衣正单?
雪鹤喉间一紧,险险将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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